屿

玫瑰礼赞,撒碎成钻

!穿越 !

不要问为什么到现代这么适应

不要问他们怎么穿的,一切都很合理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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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星缠着月亮,惹得月亮笑弯了腰,微风缠着绿树,惹得那树咯咯乐着,家家户户贴上了对联,鞭炮噼里啪啦响的肆意而张扬。


端上最后一道菜,池铁城摸上苏文谦柔软的唇,老爹刚下楼梯听到这个声音,轻骂了一句“小赤佬”转了个圈走了回去。


苏文谦跌在沙发上,一双带着老茧和菜香的大手十分不老实的停留在腰上。


舌头轻而易举攻开牙齿,慢慢舔着口腔内壁,苏文谦不耐烦,咬上那人的舌头,一只手抓起了那人的头发,把人推开,

“禽兽,讨厌”

“禽兽邀请你吃饭”池铁城舔舔嘴唇,一脸不满足的坏笑。

“老爹,吃饭喽”苏文谦洗了把小红脸冲着楼上喊。

“你们两个小赤佬”老爹笑骂着卿卿我我的两个人。


春晚开始了,这是他们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个欢声笑语的年,没有战争,没有分离,没有猜忌,他们可以大大方方相爱。


一顿饭的时间,老爹感觉到了自己在发光,内两个人一会斗斗筷子,一会交换个眼神,甚至自己一直觉得乖的不行的小徒弟还红了脸,那叫一个气,筷子反过来就一人给了一下,小徒弟乖乖闭了眼不反抗,那个大徒弟不一样,伸着手就给苏文谦挡了,把人扯到自己腿上。


“禽兽,你干嘛,放开我”苏文谦恼怒的推着池铁城。

“老爹,打我打我,别打文谦,容易打傻了”池铁城笑的欠欠的,把头伸过去,另一只手死死的搂着苏文谦的腰。

“咦,你们两个小赤佬,我睡觉去,赶紧给我滚滚滚,赶紧消失”老爹边骂边把拐杖敲到池铁城身上。

“你说谁傻,你个混蛋”苏文谦抬手送给了那个欠呵的大水母一个脑瓜崩。

“混蛋爱死笨蛋了,文谦”那人也不恼,长发蹭着苏文谦,搞得人痒得直乐。


池铁城在厨房洗着碗,水声哗啦啦的成功让楼上的老爹在此骂出“小赤佬你脑子瓦特了啊”


池铁城收了最后一个碗,拉着苏文谦去找老爹“老爹,我们去放烟花吧,文谦最喜欢了”提起苏文谦这个小赤佬的嘴角就飞了。


“滚滚滚滚滚滚,你们两个小赤佬去,别拉我”老爹埋在被子里,克制着笑意。


“得,文谦我们走”池铁城拉着苏文谦就奔到广场里,熙熙攘攘的人群,他们不用躲,光明正大拿着烟花。


苏文谦拿了仙女棒,两只手打着圈,丹凤眼变得狭长,真像个小天使。


池铁城找了个人少的地,让苏文谦走远,自己一个一个点火,就看着那烟花在空中挨个炸开,那是 苏文谦以前求着池铁城带他去看的烟花,池铁城点完,望向苏文谦,那双弯起来的眼睛里满是星光,双手极其放松的伸向天空,夜色里灰白的头发并不鲜艳,像极了当初那个21岁的牧鱼,与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叠。


苏文谦小跑过去,一把抱住池铁城,眼里心里脑子里充斥着爱意,苏文谦原本还有点收着的东西彻底爆发,汹涌的爱意传到池铁城的全身,没有一处能躲开,两个少年跨过多年后的相拥。


他们站在高处,看着下面的人放着烟花,无数情侣牵着手,相拥而吻,还有天上那绽放的绚烂的烟花,这次他们牵着手,看着那份上天送给他们的礼物,他们放了孔明灯,至于内容,他们说那是和天空的秘密。


他们想着老爹应该休息够了,也不理老爹骂骂咧咧,给人拉着去烧纸,他们虔诚的跪了,磕了两个头,感谢这世界给他们肆意相爱的机会,希望对方平平安安。


最后一张纸化为灰烬,他们笑了,他们坐在草坪饮酒,像当初三人在钟表店一样,喝得烂醉,肆意大笑。


第二天,醒来时太阳已经爬到头顶,他们给老爹留好饭,去了寺庙,苏文谦和老僧聊的甚好,求了签,是上上签,老僧说“不知施主经历过什么痛苦之事,这般老成沉稳,小施主身上不凡啊,记得要幸福啊”老僧对着苏文谦离去的背影鞠了一躬,像是看出了苏文谦身上抗日救国却被迫与爱人分离的往事。


他们跪在蒲扇上,真挚的求了平安符,至于他们心里想的什么,怕是只有他们和菩萨知道。


三个平安福,他们替对方求完,一起给老爹求了一副,他们不求什么大富大贵,他们看遍了这世界的冰冷和残酷,如今只求平安与不分离。


苏文谦那天晚上是在池铁城的怀里睡着的,池铁城的头偏到他身上,对方温热的体温和天上还在绽放的烟花伴着他们。


他们是幸福的,他们一同站在阳光下,他们和菩萨许愿,在烟花下共舞,在爱人的拥抱里歌唱。


木雕师和西点师在街角的店里,在彩虹照下之时吻上那鲜红柔软的唇。

不如愿

“英雄或许无法亲眼见证,但后人会一字一句说给英雄听,英雄或许无名,但精神永存,精神不消亡,英雄就永远未死,只要相信,他们就还在某个地方奋斗!”

wb:余沐阳yu

炖🐟

如晤

“玫瑰礼赞,撒碎成钻”


“我终其一生用最高的敬意表达我对你真挚而无畏的爱,如烟花般绽开的爱意,像那碎裂的钻石,依然耀眼骄傲”


BGM:«如晤»



“玫瑰礼赞”那是苏文谦最爱的曲子,也是池铁城学的第一首曲子,是池铁城对苏文谦最真挚勇敢的爱。

玫瑰的张扬是池铁城,礼赞的委婉是苏文谦。

他们用短暂的一生,以自己最高的仪式表达了真挚的爱。


“撒碎成钻”那是池铁城送给苏文谦最后一个礼物,最后一次无望的告白。

池铁城用自己为苏文谦制造了一场烟花,那烟花里满是池铁城的爱意,只可惜,池铁城没看见苏文谦开枪时的颤抖,没能听见苏文谦的告白。


苏文谦用“玫瑰礼赞”向池铁城叙述爱

池铁城用“撒碎成钻”对苏文谦表达爱



那双丹凤眼狰狞的发红,灰白的头发被风吹起来,他拼命克制自己,压制内心的爱,克制着身体的抖动,凄凉又倔强,和旁边的落叶真像啊……



“砰……”

苏文谦的枪法怎么会失误,炸弹被引爆了,他的师兄,就这样消失在爆炸里。



所有人都在欢呼,苏文谦也笑了,笑的那么格格不入,那么凄惨,他不理会公安局的人,不理会旁边老百姓的激动,他放弃了,不在忍受,逆着人流逆着风,眼泪划过脸颊,伴着风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,他偷偷捡走了那顶帽子,拿走了邮箱里的信,窝在池铁城的房间。



房间早就空了,苏文谦拒绝了公安局抛来的橄榄枝,“我要去寻我爱之人”一句话将他们赶走了。



苏文谦抱着池铁城的帽子,像吸毒一样闻着上面的味道,躺在池铁城短暂睡过的床上,读者最后一封信



“见字如晤,文谦,静水深流情长纸短,原谅我的言不由衷抱歉,我不后悔,起码别人我是被你亲手杀死,而不是军统的那群疯子,文谦,烟花好看吗,那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,我把自己送给你了,文谦,别哭,你要堂堂正正活在光下,你在我信的遥遥彼端,是我无法割舍的另一半,文谦,我爱你,还记得我那天对你弹的曲子吗,叫‘玫瑰礼赞’你知道的,我最爱玫瑰了,那是勇敢,真挚的爱,‘礼赞’这个词是你交给我的,你说那是‘怀着敬意的赞扬’文谦,你说,我的爱是不是‘玫瑰礼赞’啊,文谦,我知道你爱我,但你说不出口,我不在乎,你师兄向来包容你,所以对于你之前的一切,我都不在乎啦,我希望你记住‘玫瑰礼赞,撒碎成钻’,文谦,要好好活着,勿念。        ——池铁城”



那人像狗爬的字,戳着苏文谦的心,一字一字,诉说了池铁城真挚无畏的爱,他不在乎别人的一切,即使再也见不到苏文谦,他还是选择了死,他要苏文谦活,他是最棒的水母,用自己的生命护住了自己的牧鱼。



苏文谦走了,他不管战乱还是怎么样,去了德国,苏文谦把池铁城的帽子留在了德国,给池铁城刻了碑,上面写着“爱人苏文谦”,他就坐在那里,边喝酒边回忆着那美好的几年,眼泪慢慢划过,凄惨又美好,悲凉又疯狂。



苏文谦最后去了法国,他在船上看到了蓝鲸,真的很美,那叫声里透着悲凉,传到苏文谦耳朵里,像是说了句“水母还是很爱牧鱼”。苏文谦扔了一个木雕小鱼,“咚”一声就沉入了大海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像从未来过。



夜晚的风总归是凉的,海也冰冷冷的,苏文谦穿的跟那天送给他烟花的人很像,他对着月光敬了杯酒,把水母组的徽章扔进了海里,淡淡的开口“师兄,等我,这就来”声音不大,但坚毅。



“师兄,我爱你,我本来想看完那封信就和你走的,可你希望我好好活下去,我就撑了这些年,中国彻底解放了,没有仗要打了,我们下辈子也活在这样的和平年代吧,师兄,烟花很好看,那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烟花,绚烂,绽开时你笑了,真的很美,师兄,我不要管那些事了,下辈子,带我跑吧,去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,师兄,玫瑰人生,只要你陪,我还想听你给我谈玫瑰礼赞,我爱你”



苏文谦慢慢往前走着,一步一步,他笑了,他真的释怀了,也解脱了,牧鱼去找水母了。



“我在你信的遥遥彼端 一起体味那离合悲欢

那些习惯的自然而然 那是我们无声的诺言

你在我信的遥遥彼端 无法割舍像是另一半

那些看似无奇的平淡 是我向往已久的温暖”



玫瑰礼赞,撒碎成钻

我用最高的敬意赞扬无畏无惧的爱,看它碎裂,如大雨般倾泻,但依然如钻石般耀眼。



“文谦,你要是真的在意,那我就等”

“师兄,那天起,我只在意你”